【五悠】謎囚 10.
※五条悟×虎杖悠仁，監獄パロ，入獄的囚犯五X剛成為獄警不久的悠
※這篇的五条老師就是個罪犯（各種意義上），請慎入
「悠仁，我今天就會離開這座監獄。」
當他一如往常掏出鑰匙打開那個男人的牢房門鎖走進去的時候，坐在床上的男人突然開口說出他即將離開這裡的宣言。
悠仁愣了一下，抬起眼睛驚訝地看向神若自如的白髮男人，「哈啊…？你在說什麼？你要出獄？但我沒有收到你要出獄的任何通知。你又在開玩笑嗎？」
「是真的，我沒有在開玩笑。」五条站起來走向愣愣站在牢房門前的櫻髮獄警，停在他的面前，「你不為我感到高興嗎？我以為能看到悠仁很高興的表情。」
還無法相信眼前的男人剛剛說要離開這裡的悠仁一時有些大腦停滯，在他混亂的腦袋裡模糊的想起幾天前他們的對話。
『如果你哪天能出獄，我當然會替你感到高興。』
『…是嗎，我知道了。』
他的確說過如果那個男人哪天能出獄的話他會替他感到高興，但現在——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這太突然了。他甚至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才好。
「太好了。」五条突然輕聲說。
「…诶？」
「如果悠仁真的為我的離開感到高興的話我可能會有點寂寞。」五条環抱住那位獄警，那位青年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起來，但悠仁沒有推開他。五条微微一笑，靠在悠仁的耳畔旁緩慢地開口，「因為我不想離開悠仁的身邊，想到即將跟悠仁分開我很不捨，如果悠仁也跟我有同樣的心情那就好了。」
悠仁抿緊嘴唇，最近那個男人都只會鑽進他的懷裡跟他撒嬌，像這樣被他狠狠抱住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過了。溫暖有力的臂膀，淡淡的肥皂清香味，厚實的胸膛裡傳來逐漸加快的心跳鼓動聲，這些都將隨著那個人的出獄而消逝吧。
悠仁遲疑了一會兒後抬起手輕輕圈住那個人的腰，「好不容易能出去了你應該要感到高興。」他低聲說，雙手抓緊對方的囚服下擺，「雖然我還是不知道你究竟犯了什麼罪才會被抓進來這種地方，但出獄之後就不要再做壞事回到這裡了。在外面的世界好好過生活，不要懷念這裡的事…」
沒等他說完五条猛地將他拉開一些距離，「等等、剛剛那些是悠仁的真心話？」
接觸到那雙認真盯著他的湛藍眼睛時悠仁征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嗯。」
「是嗎。」五条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悠仁從那個男人的語氣聽得出來對方似乎有點失落。那個男人放開他的肩膀改為牽起他的手，「但很可惜我無法照著悠仁的話做。出去之後我想我一定會非常想念悠仁，跟悠仁在這裡一起渡過的每一天是我的人生裡最幸福的一段時間。即使是在監獄裡，但對我來說這是一趟很愉快的地獄之旅。」
悠仁看著那個人垂下眼睛在唇邊劃起的淺淺笑意，男人手心的溫度從他們握在一起的地方傳遞到他的胸口，他的胸口被那股熱流佔滿整個胸腔，他什麼話也說不出口，他的語言功能似乎正被眼前的白髮男人全權主宰著。
五条將他們牽在一起的手交握得更緊，額頭抵在悠仁溫度偏高的額頭上，「在遇見悠仁之前我一直都只是得過且過的在過生活，從出生開始就因為特殊的家世背景和身體能力不得不身處在一個比監獄還要瘋狂腐爛的異常世界，在那些虛偽做作令人想吐的圈子裡沒有人可以讓我放心倚靠，連孤獨和寂寞的意思都不知道，因為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後來我雖然有了夢想，有了一群寶貝學生，但我始終覺得我的生活很無趣，不管做什麼事都提不起勁，仿佛不管做什麼都不對。」
他輕嘆了口氣，接著繼續說下去，「也許是因為我的大腦裡一直有個聲音在質疑這一切，不知道我目前為止走的路、現在前進的道路是不是正確的。過去我沒有思考過這種問題，但某一天我突然有了這種疑惑，我想找個人商量，卻發現我的周遭沒有人可以陪我一起討論這件事。當我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一直覺得我的生活很無趣，是因為沒有人可以跟我一起分享我的全部。我的生活，我的疑惑，我的鬱悶，我喜歡的東西，我最近迷上的事，我的想法，我的夢想與目標。」
「即使我發現原來我一直少了一個能跟我分享一切的對象，但我沒想過要去尋找那個人或祈禱某天可以碰到那個人。不管有沒有那個人我還是能一個人走到現在，雖然生活無趣了點，但這不影響什麼——我的這些自我安慰般的想法，在我來到這個地方遇見悠仁之後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你知道我想表達的意思嗎？」
悠仁不自覺吞了口口水，但他仍覺得舌頭發乾，「你的意思是，我是那個你心中能分享你的全部的對象嗎？但我們才認識幾個月的時間，我甚至不怎麼了解你和你的世界…」
「這跟我們認識多久沒有關係。」五条凝視著悠仁那雙寫滿疑惑的琥珀色眼眸，輕聲說，「還記得以前我們聊過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悠仁的話題嗎？當我進來這座監獄的第一天，看到在操場上慢跑的櫻髮青年的模樣，我的直覺就告訴我你會成為我心中最特別的存在。那種為一個人傾心的一瞬間的感覺很難說明，後來每當我跟悠仁接觸的時候我就更加確定那時候的預感果然沒錯，悠仁身上有某種特別的力量，讓我不自覺想卸下所有武裝，用最真實的樣子跟你相處。」
「至於我的生活和我的世界……就等到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再告訴悠仁吧？這樣悠仁就會對我的事抱有好奇心一直想著我的事了，不是嗎？」說完五条露出一抹像是小孩子惡作劇成功般的調皮笑容。
被他牽著手的櫻髮獄警沒有如他想像中的用稍微不悅的可愛表情埋怨他怎麼又在保密，而是垂下頭沉默著。好一陣子之後那個青年才咕噥著開口，「你怎麼能肯定你出獄之後我們還會見面？也許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
五条微愣了幾秒，眨了眨眼，而後他忍不住笑了開來，那抹發自內心的開心笑容從嘴角一路快要延伸到他的耳根子去。
「只要悠仁想，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不管悠仁將來會繼續待在這裡還是去別的地方，我都一定會找到悠仁。」五条語氣堅定地說，「對了，我可以親悠仁一下嗎？」
「诶？！你為什麼突然想親我？！」櫻髮青年的臉頰瞬間刷紅怪叫道。
「嗯——類似許願之類的？電影裡不是常常有這種情節嗎？即將離別的情侶在最後交換一個親吻誓言將來絕對要再見面。」五条輕快地說，就像在說一件理所應當的事。
「是這樣嗎？我平常不太會看戀愛類別的電影，不清楚這種——」悠仁話說到一半才意識到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他立刻改口，「等等、我跟你又不是情侶，為什麼要跟你交換什麼誓約之吻？」
五条撇過頭去忍不住小聲地嘖了一聲，可惡，只差一點就能得到悠仁的親吻了。但從悠仁剛剛那副對於他們是不是能再見面這事感到很不安的樣子來看，他可以很確定他的櫻髮獄警對他也有一定程度上的好感。或許他再加把勁就能讓悠仁點頭答應了。
「不行嗎？」五条轉回頭，用一雙苦苦哀求的眼神與悠仁對視，「拜託，想到我出獄之後可能有好陣子都見不到悠仁我真的很寂寞，悠仁就當是最後一次答應我任性的願望吧？」
當他捕捉到悠仁眼裡閃過一絲猶豫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他已經成功說服那位心地柔軟的年輕獄警了。
「…好吧。」悠仁語帶遲疑地說，「如果只是一次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謝謝。」五条捧起悠仁的臉龐，湛藍色的美麗瞳孔裡映照著那個青年緊閉起眼微微顫抖著睫毛的模樣，大拇指輕輕來回撫摸著柔軟的臉頰，既而他意識到這似乎是他第一次在悠仁的許可之下得到親吻他的權利。
他的大拇指下滑到悠仁的嘴唇下方，順著唇形來回輕撫著，細細感受那柔軟的觸感。與此同時他注意到那個青年的嘴唇一直在微微顫抖著，不只嘴唇，連緊閉起來的眼睛也是，亮黑的睫毛不停抖動著，這些反應彷彿在無聲告訴他，其實悠仁並不願意跟他接吻。
…當然，這些細微顫抖的反應也有可能是因為那個沒有什麼戀愛經驗的青年因為很緊張才出現這種反應，但比起緊張，他猜想接吻這個行為會讓悠仁回想起他曾經侵犯過他的事，恐懼害怕與厭惡的情感大概遠遠勝過緊張的情緒吧。
肯讓一個曾經嚴重傷害過他的男人親吻他，純粹只是因為那個青年拗不過他罷了。就算悠仁心底其實很不願意，但在他的哀求之下還是會忍不住成全他。這麼心地溫柔的獄警，全世界恐怕找不到第二個了吧。
感覺到一直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嘴唇的手指突然抽離開，悠仁不明所以地睜開眼，映入眼簾地是那個銀白髮男人的完美微笑。
「我改變主意了。」那個男人半垂下眼微笑著說，「吻就留到下次我們再見面的時候吧。如果那時候悠仁能主動給我一個吻的話我會非常非常高興的。」
為什麼那個男人突然改變主意了？明明前一刻還那麼執拗地索求他的吻。那抹完美的微笑底下，他總覺得好像看到了——…
「五条老師，你究竟在這種地方做什麼？」
倏地，一道低沉有力的嗓音從牢房外面傳來，悠仁嚇了一跳，立刻循著聲音轉過頭看向對方，一位他從沒見過的黑髮少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站在那裡，狠狠皺緊的眉頭與不悅的表情讓他一眼就明白那個突然就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少年正在生氣。
「惠，怎麼才好一陣子不見你的眉頭又皺得比以前還深？你知道嗎，太常皺眉頭的話會老得比其他人還快喔。」五条笑說著。
「你在這種地方到底在做什麼？」黑髮少年咬牙切齒地說，語氣極為冷徹，「你知道你消失的這段時間給其他人添了多少麻煩嗎？一開始我們還能想辦法掩蓋你突然消失的這件事，但沒過多久消息馬上就傳開來了，拜你所賜這段時間我們的任務量是之前的好幾倍，幾乎沒得休息。…這些事應該在你消失的第一天就料想得到了吧？」
「嗯，我知道。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五条充滿抱歉地微笑著說，「但我相信你們一定有辦法解決一切的。你們每一個人都是我一手栽培的學生，是不會被輕易打敗的。」
「等等、先等一下，」完全搞不清楚現狀的悠仁忍不住出聲打斷他們的對話，他瞪大眼，寫滿疑問的眼神來回在五条和黑髮少年的臉上穿梭，「你是誰？是怎麼進來這裡的？就算是這個人的學生，這裡也不是你能隨便進來的地方。這裡很危險，萬一碰到別的囚犯的話你可能會被當作其他人虐待玩樂的對象。」
「真不愧是我的悠仁，就算是對初次見面的人也會擔心對方的安全。」五条似乎頗為歎服地笑說，「你果然很不適合獄警這個職業。」
「你到底是在稱讚我還是在貶我？？…不對這不是重點，你快點叫他離開這裡吧。」悠仁有點頭痛地說。
「不用擔心，別看惠好像很瘦弱，他可是比這邊的囚犯還要強上一百倍。而且惠會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要帶我離開這個地方。」
※這篇的五条老師就是個罪犯（各種意義上），請慎入
「悠仁，我今天就會離開這座監獄。」
當他一如往常掏出鑰匙打開那個男人的牢房門鎖走進去的時候，坐在床上的男人突然開口說出他即將離開這裡的宣言。
悠仁愣了一下，抬起眼睛驚訝地看向神若自如的白髮男人，「哈啊…？你在說什麼？你要出獄？但我沒有收到你要出獄的任何通知。你又在開玩笑嗎？」
「是真的，我沒有在開玩笑。」五条站起來走向愣愣站在牢房門前的櫻髮獄警，停在他的面前，「你不為我感到高興嗎？我以為能看到悠仁很高興的表情。」
還無法相信眼前的男人剛剛說要離開這裡的悠仁一時有些大腦停滯，在他混亂的腦袋裡模糊的想起幾天前他們的對話。
『如果你哪天能出獄，我當然會替你感到高興。』
『…是嗎，我知道了。』
他的確說過如果那個男人哪天能出獄的話他會替他感到高興，但現在——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這太突然了。他甚至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才好。
「太好了。」五条突然輕聲說。
「…诶？」
「如果悠仁真的為我的離開感到高興的話我可能會有點寂寞。」五条環抱住那位獄警，那位青年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起來，但悠仁沒有推開他。五条微微一笑，靠在悠仁的耳畔旁緩慢地開口，「因為我不想離開悠仁的身邊，想到即將跟悠仁分開我很不捨，如果悠仁也跟我有同樣的心情那就好了。」
悠仁抿緊嘴唇，最近那個男人都只會鑽進他的懷裡跟他撒嬌，像這樣被他狠狠抱住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過了。溫暖有力的臂膀，淡淡的肥皂清香味，厚實的胸膛裡傳來逐漸加快的心跳鼓動聲，這些都將隨著那個人的出獄而消逝吧。
悠仁遲疑了一會兒後抬起手輕輕圈住那個人的腰，「好不容易能出去了你應該要感到高興。」他低聲說，雙手抓緊對方的囚服下擺，「雖然我還是不知道你究竟犯了什麼罪才會被抓進來這種地方，但出獄之後就不要再做壞事回到這裡了。在外面的世界好好過生活，不要懷念這裡的事…」
沒等他說完五条猛地將他拉開一些距離，「等等、剛剛那些是悠仁的真心話？」
接觸到那雙認真盯著他的湛藍眼睛時悠仁征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嗯。」
「是嗎。」五条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悠仁從那個男人的語氣聽得出來對方似乎有點失落。那個男人放開他的肩膀改為牽起他的手，「但很可惜我無法照著悠仁的話做。出去之後我想我一定會非常想念悠仁，跟悠仁在這裡一起渡過的每一天是我的人生裡最幸福的一段時間。即使是在監獄裡，但對我來說這是一趟很愉快的地獄之旅。」
悠仁看著那個人垂下眼睛在唇邊劃起的淺淺笑意，男人手心的溫度從他們握在一起的地方傳遞到他的胸口，他的胸口被那股熱流佔滿整個胸腔，他什麼話也說不出口，他的語言功能似乎正被眼前的白髮男人全權主宰著。
五条將他們牽在一起的手交握得更緊，額頭抵在悠仁溫度偏高的額頭上，「在遇見悠仁之前我一直都只是得過且過的在過生活，從出生開始就因為特殊的家世背景和身體能力不得不身處在一個比監獄還要瘋狂腐爛的異常世界，在那些虛偽做作令人想吐的圈子裡沒有人可以讓我放心倚靠，連孤獨和寂寞的意思都不知道，因為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後來我雖然有了夢想，有了一群寶貝學生，但我始終覺得我的生活很無趣，不管做什麼事都提不起勁，仿佛不管做什麼都不對。」
他輕嘆了口氣，接著繼續說下去，「也許是因為我的大腦裡一直有個聲音在質疑這一切，不知道我目前為止走的路、現在前進的道路是不是正確的。過去我沒有思考過這種問題，但某一天我突然有了這種疑惑，我想找個人商量，卻發現我的周遭沒有人可以陪我一起討論這件事。當我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一直覺得我的生活很無趣，是因為沒有人可以跟我一起分享我的全部。我的生活，我的疑惑，我的鬱悶，我喜歡的東西，我最近迷上的事，我的想法，我的夢想與目標。」
「即使我發現原來我一直少了一個能跟我分享一切的對象，但我沒想過要去尋找那個人或祈禱某天可以碰到那個人。不管有沒有那個人我還是能一個人走到現在，雖然生活無趣了點，但這不影響什麼——我的這些自我安慰般的想法，在我來到這個地方遇見悠仁之後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你知道我想表達的意思嗎？」
悠仁不自覺吞了口口水，但他仍覺得舌頭發乾，「你的意思是，我是那個你心中能分享你的全部的對象嗎？但我們才認識幾個月的時間，我甚至不怎麼了解你和你的世界…」
「這跟我們認識多久沒有關係。」五条凝視著悠仁那雙寫滿疑惑的琥珀色眼眸，輕聲說，「還記得以前我們聊過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悠仁的話題嗎？當我進來這座監獄的第一天，看到在操場上慢跑的櫻髮青年的模樣，我的直覺就告訴我你會成為我心中最特別的存在。那種為一個人傾心的一瞬間的感覺很難說明，後來每當我跟悠仁接觸的時候我就更加確定那時候的預感果然沒錯，悠仁身上有某種特別的力量，讓我不自覺想卸下所有武裝，用最真實的樣子跟你相處。」
「至於我的生活和我的世界……就等到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再告訴悠仁吧？這樣悠仁就會對我的事抱有好奇心一直想著我的事了，不是嗎？」說完五条露出一抹像是小孩子惡作劇成功般的調皮笑容。
被他牽著手的櫻髮獄警沒有如他想像中的用稍微不悅的可愛表情埋怨他怎麼又在保密，而是垂下頭沉默著。好一陣子之後那個青年才咕噥著開口，「你怎麼能肯定你出獄之後我們還會見面？也許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
五条微愣了幾秒，眨了眨眼，而後他忍不住笑了開來，那抹發自內心的開心笑容從嘴角一路快要延伸到他的耳根子去。
「只要悠仁想，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不管悠仁將來會繼續待在這裡還是去別的地方，我都一定會找到悠仁。」五条語氣堅定地說，「對了，我可以親悠仁一下嗎？」
「诶？！你為什麼突然想親我？！」櫻髮青年的臉頰瞬間刷紅怪叫道。
「嗯——類似許願之類的？電影裡不是常常有這種情節嗎？即將離別的情侶在最後交換一個親吻誓言將來絕對要再見面。」五条輕快地說，就像在說一件理所應當的事。
「是這樣嗎？我平常不太會看戀愛類別的電影，不清楚這種——」悠仁話說到一半才意識到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他立刻改口，「等等、我跟你又不是情侶，為什麼要跟你交換什麼誓約之吻？」
五条撇過頭去忍不住小聲地嘖了一聲，可惡，只差一點就能得到悠仁的親吻了。但從悠仁剛剛那副對於他們是不是能再見面這事感到很不安的樣子來看，他可以很確定他的櫻髮獄警對他也有一定程度上的好感。或許他再加把勁就能讓悠仁點頭答應了。
「不行嗎？」五条轉回頭，用一雙苦苦哀求的眼神與悠仁對視，「拜託，想到我出獄之後可能有好陣子都見不到悠仁我真的很寂寞，悠仁就當是最後一次答應我任性的願望吧？」
當他捕捉到悠仁眼裡閃過一絲猶豫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他已經成功說服那位心地柔軟的年輕獄警了。
「…好吧。」悠仁語帶遲疑地說，「如果只是一次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謝謝。」五条捧起悠仁的臉龐，湛藍色的美麗瞳孔裡映照著那個青年緊閉起眼微微顫抖著睫毛的模樣，大拇指輕輕來回撫摸著柔軟的臉頰，既而他意識到這似乎是他第一次在悠仁的許可之下得到親吻他的權利。
他的大拇指下滑到悠仁的嘴唇下方，順著唇形來回輕撫著，細細感受那柔軟的觸感。與此同時他注意到那個青年的嘴唇一直在微微顫抖著，不只嘴唇，連緊閉起來的眼睛也是，亮黑的睫毛不停抖動著，這些反應彷彿在無聲告訴他，其實悠仁並不願意跟他接吻。
…當然，這些細微顫抖的反應也有可能是因為那個沒有什麼戀愛經驗的青年因為很緊張才出現這種反應，但比起緊張，他猜想接吻這個行為會讓悠仁回想起他曾經侵犯過他的事，恐懼害怕與厭惡的情感大概遠遠勝過緊張的情緒吧。
肯讓一個曾經嚴重傷害過他的男人親吻他，純粹只是因為那個青年拗不過他罷了。就算悠仁心底其實很不願意，但在他的哀求之下還是會忍不住成全他。這麼心地溫柔的獄警，全世界恐怕找不到第二個了吧。
感覺到一直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嘴唇的手指突然抽離開，悠仁不明所以地睜開眼，映入眼簾地是那個銀白髮男人的完美微笑。
「我改變主意了。」那個男人半垂下眼微笑著說，「吻就留到下次我們再見面的時候吧。如果那時候悠仁能主動給我一個吻的話我會非常非常高興的。」
為什麼那個男人突然改變主意了？明明前一刻還那麼執拗地索求他的吻。那抹完美的微笑底下，他總覺得好像看到了——…
「五条老師，你究竟在這種地方做什麼？」
倏地，一道低沉有力的嗓音從牢房外面傳來，悠仁嚇了一跳，立刻循著聲音轉過頭看向對方，一位他從沒見過的黑髮少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站在那裡，狠狠皺緊的眉頭與不悅的表情讓他一眼就明白那個突然就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少年正在生氣。
「惠，怎麼才好一陣子不見你的眉頭又皺得比以前還深？你知道嗎，太常皺眉頭的話會老得比其他人還快喔。」五条笑說著。
「你在這種地方到底在做什麼？」黑髮少年咬牙切齒地說，語氣極為冷徹，「你知道你消失的這段時間給其他人添了多少麻煩嗎？一開始我們還能想辦法掩蓋你突然消失的這件事，但沒過多久消息馬上就傳開來了，拜你所賜這段時間我們的任務量是之前的好幾倍，幾乎沒得休息。…這些事應該在你消失的第一天就料想得到了吧？」
「嗯，我知道。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五条充滿抱歉地微笑著說，「但我相信你們一定有辦法解決一切的。你們每一個人都是我一手栽培的學生，是不會被輕易打敗的。」
「等等、先等一下，」完全搞不清楚現狀的悠仁忍不住出聲打斷他們的對話，他瞪大眼，寫滿疑問的眼神來回在五条和黑髮少年的臉上穿梭，「你是誰？是怎麼進來這裡的？就算是這個人的學生，這裡也不是你能隨便進來的地方。這裡很危險，萬一碰到別的囚犯的話你可能會被當作其他人虐待玩樂的對象。」
「真不愧是我的悠仁，就算是對初次見面的人也會擔心對方的安全。」五条似乎頗為歎服地笑說，「你果然很不適合獄警這個職業。」
「你到底是在稱讚我還是在貶我？？…不對這不是重點，你快點叫他離開這裡吧。」悠仁有點頭痛地說。
「不用擔心，別看惠好像很瘦弱，他可是比這邊的囚犯還要強上一百倍。而且惠會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要帶我離開這個地方。」
